蜜桃炮友

【Lokix你】Escape

Mîrlos:

甜的,甜的,我让河蟹折腾的没力气了...


配合bgm食用:Animal




你又呵了呵手,拉紧身上单薄的运动外套。喘息之间呼出白气,又一点热量就这样流走了。


后半夜,街上等还亮着。你不敢多看那些靠在墙边的人,只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去。


去哪呢?


去哪呢...


风透过牛仔裤的布料,吹进膝盖的骨头里。你打了个哆嗦,不禁又想起他。


他与索尔今天,不对,应该是昨天了,在瓦特阿尔海姆和黑暗精灵有一场硬仗要打,按照线报来说,你刚到中庭的时候战争差不多就应该结束了。


这次意外的没有阿斯加德的卫兵来追捕你,有可能是没有腾出人手,你不禁又开始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...还是他这次,发现你跑掉了,但压根没有在意。


或许是第二种情况吧。你忽然感觉鼻子有点酸,抬头看看没有星星的夜空,直到眼角也没了暖意,才拉紧衣服继续往前走。


去哪呢,除了回到他身边,你还有哪儿能去呢。


不。


是终于厌了我吧。


不会回去的,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回去的。


你继续迈着冻僵的脚步,忽然就头也不回的开始跑。


跑到身体终于热了起来,跑到上气不接下气,肌肉发酸,终于坚持不住,扶着膝盖大口喘气。


你不知道究竟是想哭还是想笑。后颈的头发被些微汗水沾湿,风一吹有几分冷。如果不继续跑下去,你迟早要被彻底冻僵。


就这样吧,一个人在中庭生活下去,也还好啊。


心率稍微平复的你重新直起身,拢了拢头发,抬眼却发现自己走了死胡同。


更糟糕的是,墙边的阴影里站着什么人。


甲胄有着零碎的反光,你再熟悉不过。同时,你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。


没有卫兵来追捕你,因为这次,洛基亲自来了。


再逃是没有用的,你深知怎样的把戏都逃不出诡计之神的手掌心。干脆认真整理了头发,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径直走过去,等着他的诘责。


“跑的这么快,是有什么在追你?”像是刚从战场回来,甲胄都没有脱去。诡计之神抱肩站在那,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,倒是没有戴头盔,脸颊上的一道血痕清楚可见。意料之中的冷冰冰,嗓音低低的,那样平静的看着你,“可似乎分明是你自己跑出了阿斯加德,嗯?”


瓦特阿尔海姆一定打的很惨烈了。你陪着他几百年,大小战役无数,从冰天雪地到刀山火海,他总是那个最沉稳最强大的法师,处乱不惊,掌控全局。索尔在前披荆斩棘,洛基在后运筹帷幄——他都很少受伤的。


你伸了手想去摸摸他脸上那道伤口,不过依他的自愈能力,这种小打小闹也基本已经痊愈了,就是留下点血迹。但你最终还是收回手,自然的伪装成揣进口袋的动作,抬头看着他,毕竟你也跟了他几百年,不是什么不知世事的小姑娘。“是我自己跑出去的。”


“你早都不是小孩子了,捉迷藏这种游戏玩起来太幼稚。走。”


“——我不跟你回去。”


本来转身要拉起你的手,召唤彩虹桥带你回家的洛基,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动作僵了一下,眼睛里的颜色像是水变成冰那样,一瞬间冷了下来,“你说什么?”


你摇头,刚才一路跑出来的热量也被风吹走的差不多了,只觉得寒流在衣服里乱窜,“洛基,我不会再麻烦你了,我自己会走,你不用再挂记我这个累赘了。”


他稍微眯起了眼睛,直接看进你的心底。骨节分明的大手捏起你的下巴,迫使你仰起头,“我得检查一下你的脑子。如果是谁用这种小戏法影响了你的思维,那你真是在安逸里生活的迟钝了。”


“是啊,我很差劲,至尊法师,二殿下。”你没有抵抗,顺从接受他的魔力,意识交融你们不是第一次了。你静静的等着他检查完,继续说,“那就放我走吧。”


“你跑到哪里都没用的,我会把你找回来。还是说你在阿斯加德呆的腻了,喜欢上了中庭?好,以后想去其他什么地方住几天也可以,但是现在,跟我回阿萨。我没工夫和你胡闹。”他拉起你的手腕,不给你辩驳的机会。


你站在那不动,使劲挣开。


他似乎有些不解,转回头,稍微皱起了眉,像是有点生气。“别闹。”


“我没有,”你回答,“你是说以后我去哪里都可以吗?”


“九界之内,海姆达尔能看到你,我能找得到你的地方。”


你看着他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。


之前索尔也在一旁吐槽过,你跟着洛基太久,潜移默化般,一颦一笑,甚至一个眼神都跟他像极了。


然后金发的大块头大笑出声,仿佛现在还在耳边回响,“你们赶快去结婚啊!”


洛基·奥丁森,阿斯加德的二殿下,至尊法师,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你,但心细敏感如他,逐渐明白了你这句话的深意,那些平静如冰湖的表面无声中慢慢破碎,你看见他的眼睛里翻涌起惊恐和不安。“不...不,别这样,究竟是怎么了,你宁愿去赫尔海姆也不愿意留在阿斯加德的吗?怎么了?告诉我!”


接着你的双手都被他捉住,他顺势将你按在墙上。“...我只是觉得我太差劲,在你身边完全是个累赘,连为你,为阿斯加德战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你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是低着头,被禁锢在这怀抱的方寸之间。


你深谙他心底的脆弱和有多缺乏安全感,极度的自负又自卑,颠沛流离,命运多舛。


直到时光也在神明漫长的生命中褪色,莽撞的王子成了国王,长大后的弟弟并肩站在兄长身旁。


阿斯加德的金殿里仿佛时间是静止的,但你年复一年从中走过,等到风信子第二次开花,等到神域也下了雪,等到小王子终于破了心茧,花园里飞起蓝色蝴蝶。


你在他身边。


“是谁对你这么说了吗?”洛基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,那种低低的,带着阴冷的语调——就像片刻之前的惊慌失措完全没有存在过。


他比你高不少,你贴在他胸前,隔着衣料和甲片恰好能听见沉稳的心跳。顺着宽厚肩膀和胳膊垂下的斗篷给你挡了风,这个小角落里重新蓄积起了温暖。你想推开他,但是又有些舍不得。“没有,是我的自知之明。”


“说实话。”


“我说的是实话,没人能对你说谎。”


“你也知道对谎言之神说谎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”


“给我留点尊严吧,让我自己走。你也不再需要我了,不是吗。”


洛基没有说话,你也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是活动空间再次被压缩,你背后是墙,身前是他。一只手撑在你肩膀上方,像是怕墙硌着你似的,另一只手环过你的腰,你发誓这几百年里除了特殊情况,没有几次你们贴的这么近。


特殊情况是什么?逃命,紧急形势下过传送门,战术闪避,诸如此类。


当然你也知道他的真实种族是霜巨人,也见过他本来的样子。但此时寒冷街头的凌晨,你在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,想蹭来更多温暖。


冷漠,疏远,狡诈,无情,极端,离经叛道,唯恐天下不乱,这是你深爱的洛基·奥丁森。


专注,认真,温柔,内敛,执着,深藏不露,心思细腻,这也是你深爱的洛基·奥丁森。


哪来那么多废话,也不需要那么多形容词,言语苍白无力,不足以表达你的心意。你一直没听到他再说什么,是不是说的太直接?你想着,稍微动了一下身体,试图抬起头。


“我明白了。你只是想离开我。”


头顶恰好抵在他的下颌上,你抬不起头,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

许久,终于他松开了你,连带着甲胄也用法术除去,换成那身墨绿色的常服,只是脸上那道血迹还在。诡计之神看着你,却微微笑了起来,昏暗灯光里他仍旧是那种千年不变的,带着邪性与黑暗的美丽。


你不傻,就算你真的蠢,也能意识到,他生气了。你也知晓怎么安抚他,但现在是把话说明白的最好时机,“洛基,我们不太合适。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陪伴,而不是我这种没什么价值的废物。到此为止吧,阿斯加德还在等着你回去。”


“呵,”冷哼一声抱着肩膀退后两步,小王子和你拉开距离。他的眼睛亮亮的,笑意更甚,也是更加危险的信号,“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价值?你还有别的价值可以用得上。想就这么走了?跑到海拉那里我也会把你捉回来。放弃你那幼稚又天真的想法吧,在中庭呆了几个小时你的脑子就这么不好使了吗?”


没了热源的你不得不抱紧自己,但在洛基面前却不甘示弱,只能后退一点靠着墙,减少迎风,“我清醒的很,整个九界能对我的脑子动手脚的也只有你,二殿下。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胡闹,到此为止吧,洛基·奥丁森,你是九界的晨星,我只是卑微的尘埃,这份蝼蚁一般廉价而微薄的爱慕早就应该做个了断。”


耳鬓厮磨,日月如梭。你知道他真的高兴或者开心的时候笑起来眼角是哪几条细纹。现在这种冰冷的笑意,背后酝酿着一场暴风雨。


“就这么想离开?”


你点了点头,“一别相安,两处欢喜。”


心里不是滋味,但还是准备好了迎接暴风雨。你无法否认的是,纵然很想一走了之,但你舍不得。


时间有着无法想象的魔力,足够久的年月里,一泓清水和一块石头也会产生化学反应。


久的他成了你生命的一部分。


你很想说这是爱吧,但这个词说出来又觉得狭隘,你觉得自己非常卑微。


他继续笑着,像是想要继续反驳你什么,但忽然有些站不稳,不得不轻微趔趄后退了一步,伸手扶着一边太阳穴,眼里那种凛冽也瞬间熄灭。


近乎本能的反应冲垮了你所有的计划,即便不敌瓦尔基丽,你也是训练有素,有资格站在二殿下身边,陪伴他几百年的术士。几步上前,几乎是瞬间,你伸手抱住了他,指尖带着治疗魔法的光晕覆在他的额头,“怎么回——”


事字还没说出口,后背上的压力就已经表明,你重新被他抱住了。回到温热的怀抱,你意识到,过了几百年,他每次骗你,你还是会心甘情愿的上当。


喉间低低的,令人安心的笑声。


“你骗我——”


“半真半假...”洛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你恼怒的脸,这次是发自心底的笑。眉眼弯弯,还是那么好看。“看来你也只是嘴上说着想离开我,脖子以下还很诚实。”


“那你把我的头砍下来拿走吧,我要换一包钉子当头用。哼。”


“还是稻草吧,记得要彻底晾干,进水就不好了。”


“感谢您的好意,我会每天多喝热水,避免我脑子里的金鱼渴死的。”


“噢天哪,你的脑子里是谁的金鱼?”


“...除了你还能是谁的!”


好像这种小打小闹和拌嘴在过去的年月里已经有过无数次了?


洛基低头看着你,绿眼睛亮亮的,像是星星。伸手拉起斗篷将你整个包起来,圈进怀里抱紧。


认栽吧,栽在这个叫洛基·奥丁森的坑里,在这棵歪脖树上吊死,风干,化成灰,变成鬼。
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你对刚才的情况耿耿于怀,现在...反正给自己写的戏也早都演崩了,索性不再掩饰,伸出手去摸了摸他脸颊上的血痕。


难得顺从的,他任由你摸索,“战/场上不小心被敲了下头而已。”


几乎没经思考,一句话就蹦出来了,“哪个混账胆敢碰了老娘的男人!——”以指代梳给他理了下头发,你不放心的又到处摸摸,刚整齐一些的黑头发就又被你弄乱了。


直到又听见那低低的笑声,你才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。顿时红了脸。


“没事了。”将你抱得更紧,额头相贴。他的呼吸有些重,手上的力道也不小,“那之前你说的,我们就到这吧——”


所有写好的剧本全都泡了汤。你稍微低头,伸手环住他的肩膀,“是真话。我知道你会怎么笑话我,但我自己很明白,”你有些哽咽,但还是继续说下去,“就到这吧,爱慕你的人多的如同星辰,找个比我更优秀的,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了。洛基,我是认——”


认——真的,后半句没说出来。因为一个吻堵上了你的嘴。


你们不是没有接过吻,只是这次不是以往的蜻蜓点水,他单手扣着你的后脑勺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,肆意侵略,甚至有点儿粗暴,扫过齿列,缠住你的舌头,一点儿空气也不给你留。


你当时就懵了,压根没反应过来,甚至本能的想要迎合一样踮起脚尖,他顺势将你抱起来些许。


直到你快要窒息,终于意识到再这么下去事情可能要往没法收场的方向发展,回咬了他的舌尖一下,洛基才把你放开。


看来是咬的有点疼,邪神舔了舔下唇,你赶紧抓紧时间喘匀气。


内敛优雅如他,这下你知道他究竟压着多大的火儿和你说话。


樱红的薄嘴唇还亮晶晶的,他深呼吸了一下,恢复平静的语调,但一字一句都表明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冷静,“我也是认真的。可能是被敲了下头,我也觉得我今天有点不正常。趁着我还有足够的理智,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之前,最好把该谈的都说明白。我的第一个问题是,既然没有人说你的闲话,或者对你的脑子动手脚,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没用?”


哪种过分?你沉默了一小会儿,呼吸平复下来,稍微和他拉开一点距离,“这么说吧,我是你最开始的护卫中唯一一个命硬还没死的,后来晋升成殿下你的下属,在你身边呆了很久。”实际上你还在担心他的头会不会被敲出什么毛病来。


“再往后,中庭的叫法应该是女朋友?”


“如果你觉得算得上是的话。即便索尔每天都在催我和你结婚。”你低着头,脸红的像阿斯加德的落日。“我想帮得上你,开始你还给我分派任务,以后你就把我扔在阿萨,哪也不许去。”


你听到他轻轻叹气。如果此时有树枝的话他肯定是要敲敲你的头的,“你本来挺聪明的啊,怎么连这种问题都想不明白。在阿萨没人打架呆傻了?”


“是啊我笨啊,想不明白。”然后手上却掐了他的腰一把。


“哪有让准王妃出门打仗的道理。”


不行,脸要烧起来了。这货怎么...哎呀!太不好意思了。你把头低的更深,直接靠在了他胸口。不行,你不能服软。


得了吧,你早就怂了。


“好了,第二个问题,为什么你会直接走掉而不和我说清楚?”


“后来见你一次少则几天多则上月,见了面你也不和我说什么,我也知道你每天那么忙,有索尔有整个阿萨的事务,就聪明一次我自己净身出户不行吗...”


“那么就是说,我冷落你了?”


就是这么回事儿啊!索尔都看得出来。


气息压下来,你不由得再次向后退,于是你又被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墙上,当然,有只手环着你的腰。温热的呼吸扑在耳根,绿眼睛就像上乘的毒药,你知道,这是真的在劫难逃。


“怪我。”他用指背摸了摸你的脸颊,继而轻抚你的耳后,接着得寸进尺的覆上后颈,“据我所知,中庭人总是要考虑当对,般配...诸如此类试图让婚姻看起来对等的说法,”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,“但母后可是姻缘之神,她这么说过吗?没有。所有看起来让它平等的筹码实际上什么都不是。你觉得你给我的爱很卑微,但你没有意识到它对我有多大的意义,在下雪的冬夜,一根火柴也抵得上整个世界的温暖。别说那些觉得自己很没用的话了,你再一无是处,也还有根火柴可以划。你没必要想着去变成那些神通广大的华纳女神那样,你怎样都是最好的,我只要这点就够了。”


四舍五入,等于我爱你。


但他不会直接这么说出来的,你当然知道。止不住的哽咽,你靠在他胸口,听着心跳。


“我以为你厌了我呢...”


喜欢是运筹帷幄,爱是束手就擒。


你本来就明白,你赢不了的。离家出走一千次,你还是会回去。


你们是彼此的归宿。


“嗯哼?...所以你就想一走了之,不要我了?”


天杀的,卖什么乖啊!比索尔矮不了多少的家伙撒起娇来实在是要命。你只能放弃抵抗,选择投降,“...我这不是没走成吗。”


“那你还会想走吗?”


你再次掐了他腰侧的软肉一下,满意的听见他嘶了一声。“...倒是你啊,不能不要我...”


“我是你的。”他吻了吻你的耳垂,环在你腰上的手也不怀好意的动了动,他在耳畔接着说,“...一直都想要你。”


犯规!邪神犯规!你真想一脚把他踹开,然后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,羞死人了。


“死亡我不是没经过几轮,阿斯加德也在一次次毁灭,然后重建,”他将你抱得更紧,像是怕你再跑掉,“但你,只有一个。我从瓦特阿尔海姆回来,第一就是想看见你好好的在阿斯加德...除了你谁还会一直傻乎乎的等我回家呢。我不能拿你冒任何风险。”


“对不起。”你也伸手回应他的拥抱,“是我太笨了...”


“太聪明就不好骗了。”


“...你走,我要去找瓦尔基丽过一辈子。”


“你打不过女武神。”


“说的像是我打不过你似的!”


“What a unconquerable soul thee art, leave me no choice but offer my heart.(你是我无法征服的疆土,邪神也要为你臣服。)”


又!你拿拳头锤他,虽然实际上不痛不痒,就是撒娇。“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,索尔也不行。”


他低低的笑着,“最后一件事,说完就跟我回家,听话。”


“再说我笨我就拿刀捅你。”


“我又不是索尔...好了好了最后一件事,”他扳过你的脸,与你对视,戏谑的神情淡去,换上严肃和庄重。


屏息凝神等着最后压轴的是什么送命题,你做好了最糟糕的准备,跑是肯定不行了,那...投降行不行?


“嫁给我。”


你有至少十秒钟没反应过来,可能是电路板烧了。但你没有电路板,也没有烧掉。


从来没有想过。你早就已经有了当一辈子灰尘的准备,不敢奢求那么多,怕那是梦,是转瞬即逝的幻象。你能看着他就好了,这就知足了,哪怕最后你自己离开,世界树相隔,再也不见,他也永远在你的心里。但现在,这是真的。


“我知道这看起来潦草又仓促,应该有个戒指来着?甚至没个像样的仪式...”见你不回答,他有些忙乱的开始解释,“对不起,让你等了这么久...回阿萨给你补一个,要比我哥的还隆重...”


你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流了出来,不让他说完,你踮起脚环着他的脖颈吻了回去。


就算是梦,这也够了。


诡计之神要考虑的事情太多,他也经常会忘了有关他自己的那部分。但他总是会想起来,找个合适的时间说出来,等到阿萨春暖花开,九界安泰,等到一切都已经落定尘埃。虽然这个期限有些长了。


他将斗篷披在你身上,单膝跪下,牵起你的手,“嫁给我,做我的王妃。”


弗丽嘉会祝福你们。


这时候你的鬼点子又冒了出来,果然是索尔说中了的夫妻相。想着之前被摆的太狠了,你决定反击一次。于是盏盏泪水,望着他,轻描淡写的说,“不。”


一向四平八稳,和黑暗精灵打仗都不会皱眉头的邪神这次慌了神,牵着你的手一瞬间握紧,像是生怕你再次走掉。伶牙俐齿的银舌头想说什么却啥都说不出来,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你。


报复得逞,你心满意足的欣赏洛基惊恐的表情,接着腾出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,笑了,“是妻子。我答应你。”


“呼——诡计之神的头衔真该给你。不带你这样开玩笑的,吓死我了。”


“快夸我聪明。”


“是是是,你最聪明。”他将你拥入怀中,在你唇边啄了一口,“My Love.”


更加心满意足的听着洛基刚才都有些过快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,你蹭蹭他的脖颈,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,“等等,海姆达尔是不是还看着呢?”


沉默。

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

“...海姆达尔作证,我说的全算数,你也都答应我了。”


洛基刚才是不是也害羞了一下?有抹可疑的绯红一闪而过。你又达成了个新成就。“活着是你的人,死了你就去皇姐那把我带回来,成交。”


“余生可要多多向你请教了,走吧,回家。”


 


阿斯加德的看门人打了个喷嚏,默默掏出来自中庭的纪念品——墨镜,戴上了。